柳条边外九十里,叶赫河头道如砥。荒荒草没两空城,一在山腰一近水。
同行塞上翁,回鞭指故宫。自云叶赫王家子,不与寻常六角同。
地广兵强称大国,老城本在河东北。前代羁縻三百年,累朝赐出黄金勒。
中叶参商兄弟争,操戈没羽伤同室。土地人民自此分,新城更筑南山侧。
臂鹰走马刷烟冈,醉酒徵歌瓦子堂。可怜国事由宫禁,亡却新城旧亦亡。
太祖恩深分左右,一门子姓皆奔走。予父犹能架海青,姓名曾著鹰坊首。
鹰坊本未入鹓班,只在长杨五柞间。天潢一派从龙者,谁识王孙旧日颜。
五六年来行虎脊,经过每见渐渐麦。老死风尘亦有情,能无对此飞魂魄。
吾闻此语独停鞭,相呼搔首问青天。青天青天胡不言,昔之沧海今桑田。
叶赫行。清代。杨宾。 柳条边外九十里,叶赫河头道如砥。荒荒草没两空城,一在山腰一近水。同行塞上翁,回鞭指故宫。自云叶赫王家子,不与寻常六角同。地广兵强称大国,老城本在河东北。前代羁縻三百年,累朝赐出黄金勒。中叶参商兄弟争,操戈没羽伤同室。土地人民自此分,新城更筑南山侧。臂鹰走马刷烟冈,醉酒徵歌瓦子堂。可怜国事由宫禁,亡却新城旧亦亡。太祖恩深分左右,一门子姓皆奔走。予父犹能架海青,姓名曾著鹰坊首。鹰坊本未入鹓班,只在长杨五柞间。天潢一派从龙者,谁识王孙旧日颜。五六年来行虎脊,经过每见渐渐麦。老死风尘亦有情,能无对此飞魂魄。吾闻此语独停鞭,相呼搔首问青天。青天青天胡不言,昔之沧海今桑田。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
杨宾。 (1650—1720)浙江山阴人,字可师,号耕夫,晚号大瓢山人。为人作幕。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请代父戍不许,与弟先后出塞省父。习其地理沿革、山川道里、风土人情,著《柳边纪略》,为世所称。另有《晞发堂集》、《杨大瓢杂文残稿》。
春感。宋代。陈纪。 唾壶壮气已休休,呼酒田翁与动酬。九十日春长是雨,三千丈发总缘愁。棱棱颜面尘埃满,渺渺山河岁月遒。谷饮芝餐皆可饱,人生何必稻粱谋。
拟游慈恩寺用涯翁韵。明代。邵宝。 春残才作探春行,古寺寻僧懒问名。近海景多频立马,对花情剧更闻莺。镜湖敢乞君分赐,宝地偏教佛主盟。却忆江南如画里,万峰青接水边城。
归山寄贾石葵年丈四首 其四。明代。于慎行。 闻道君王忆月卿,徵书蚤晚到山城。可知昨夜东风起,碧玉峰头鹤梦惊。
和沈仲一北湖十咏·萱竹堂。宋代。陈傅良。 萱草须锄莫放深,竹须剪伐待成林。一花一叶皆相附,要使儿孙识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