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轮持大地,击扬为风谣。
吹万肇邃古,赓歌畅唐姚。
朱弦泛汉魏,丽藻沿六朝。
有唐盛词赋,贞符汇元包。
百灵听驱使,万象穷锼雕。
干灯咸一光,异曲皆同调。
彼哉諓諓者,穿穴纷科条。
初盛别中晚,画地成狴牢。
妙悟掠影响。指注窥厘毫。
瓮天醯鸡覆,井月痴猿号。
化为劣诗魔,飞精入府焦。
穷老蔽蔀屋,不得瞻泬寥。
正始日以远,词苑杂莠苗。
献吉才雄骜,学杜餔醨糟。
仲默俊逸人,放言訾谢陶。
考辞竞嘈囋,怀响归浮漂。
江河久壅决,厬潏亦腾嚣。
幺弦取偏张,苦调搜啁噍。
鸟空而鼠即,厥咎为诗妖。
丧乱亦云朊,诗病不可瘳。
譬彼膏盲疾,传染非一朝。
呜呼杜与韩,万古垂斗杓。
北征南山诗,泰华争岧峣。
流传到于今,不得免傲嘲。
况乃唐后人,嗤点谁能跳。
穷子抵尺壁,冻人裂复陶。
熠耀点须弥,可为渠略标。
昌黎笑群儿,少陵诃汝曹。
嗟我老无力,掩耳任叫呶。
王君起东海,七叶光汉貂。
骐骥奋蹴踏,万马喑不骄。
识字函雅故,审乐辨箫韶。
落纸为歌诗,绛云卷青霄。
自顾骨骼马,创残卧东郊。
敢云老识路,昏忘惭招邀!
河源出星海,东流日滔滔。
谁跖巨灵掌,一手堙崩涛?
古学尚根干,流俗沸螗蜩。
伪体不别裁,何以亲风骚?
珠林既深深,玉河复迢迢。
方当剪榛楛,未可荣兰苕。
瓦釜正雷鸣,君其信所操。
勿以独角麟,媲彼万牛毛。
伊余久归佛,繙经守僧寮。
枨触为此诗,狂言放调刁。
无乃禅病发?放笔自抑搔。
起挑长明灯,忏除坐寒宵。
古诗赠新城王贻上。清代。钱谦益。 风轮持大地,击扬为风谣。吹万肇邃古,赓歌畅唐姚。朱弦泛汉魏,丽藻沿六朝。有唐盛词赋,贞符汇元包。百灵听驱使,万象穷锼雕。干灯咸一光,异曲皆同调。彼哉諓諓者,穿穴纷科条。初盛别中晚,画地成狴牢。妙悟掠影响。指注窥厘毫。瓮天醯鸡覆,井月痴猿号。化为劣诗魔,飞精入府焦。穷老蔽蔀屋,不得瞻泬寥。正始日以远,词苑杂莠苗。献吉才雄骜,学杜餔醨糟。仲默俊逸人,放言訾谢陶。考辞竞嘈囋,怀响归浮漂。江河久壅决,厬潏亦腾嚣。幺弦取偏张,苦调搜啁噍。鸟空而鼠即,厥咎为诗妖。丧乱亦云朊,诗病不可瘳。譬彼膏盲疾,传染非一朝。呜呼杜与韩,万古垂斗杓。北征南山诗,泰华争岧峣。流传到于今,不得免傲嘲。况乃唐后人,嗤点谁能跳。穷子抵尺壁,冻人裂复陶。熠耀点须弥,可为渠略标。昌黎笑群儿,少陵诃汝曹。嗟我老无力,掩耳任叫呶。王君起东海,七叶光汉貂。骐骥奋蹴踏,万马喑不骄。识字函雅故,审乐辨箫韶。落纸为歌诗,绛云卷青霄。自顾骨骼马,创残卧东郊。敢云老识路,昏忘惭招邀!河源出星海,东流日滔滔。谁跖巨灵掌,一手堙崩涛?古学尚根干,流俗沸螗蜩。伪体不别裁,何以亲风骚?珠林既深深,玉河复迢迢。方当剪榛楛,未可荣兰苕。瓦釜正雷鸣,君其信所操。勿以独角麟,媲彼万牛毛。伊余久归佛,繙经守僧寮。枨触为此诗,狂言放调刁。无乃禅病发?放笔自抑搔。起挑长明灯,忏除坐寒宵。
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常熟人。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矱” 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一甲三名进士,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已颇具影响。马士英、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钱谦益依附之,为礼部尚书。后降清,仍为礼部侍郎。 ...
钱谦益。 钱谦益(1582—1664),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常熟人。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矱” 明万历三十八年(1610)一甲三名进士,他是东林党的领袖之一,官至礼部侍郎,因与温体仁争权失败而被革职。在明末他作为东林党首领,已颇具影响。马士英、阮大铖在南京拥立福王,钱谦益依附之,为礼部尚书。后降清,仍为礼部侍郎。
远游。宋代。陆游。 姓字不须通,从来号放翁。月明登暑雪,木落过秋风。处处题僧壁,时时卧钓篷。始知侯万里,未必是英雄。
海幢寺。。李符清。 城市忽已隔,林泉遂见招。盈盈涉珠江,望眼增迢遥。小艇呼蜑人,驾以木兰桡。僧雏解好事,为我茶瓜要。入门优昙香,花雨氤氲飘。长林蔽修景,天籁鸣刁调。塔铃语云何,如听风过箫。比邱三五辈,宴坐围松寮。一闻梵呗宣,余声静不嚣。俄顷铿华钟,汩起沧江潮。冯夷跋浪舞,灵怪争来朝。神鱼似衔珠,鲛人或献绡。所过皆殊境,顿觉心神超。始知青莲宇,变幻非意料。栖栖尘土中,无乃同鹪鹩。
饮酒杂诗 其三。元代。袁桷。 弱冠不饮酒,篝灯横玉绳。或云酒中趣,湛湛浮云蒸。弃书试其言,杲若乌轮升。天根转晴雷,坚城为之崩。妙言粲琼屑,逸兴追飞鹰。醉乡傥可居,无功乃真朋。
桃花舖。宋代。范成大。 老蕨漫山凤尾张,青枫直干如攒枪。山深岚重鼻酸楚,石恶淖深神惨伤。阴崖风生吹客急,草中枯株似人立。昳晡卓幕先下程,将士黄昏始相及。
春感。宋代。陈纪。 唾壶壮气已休休,呼酒田翁与动酬。九十日春长是雨,三千丈发总缘愁。棱棱颜面尘埃满,渺渺山河岁月遒。谷饮芝餐皆可饱,人生何必稻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