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只见草萧疏,水萦纡。至今遗恨迷烟树。列国周齐秦汉楚,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
山坡羊·骊山怀古。元代。张养浩。 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只见草萧疏,水萦纡。至今遗恨迷烟树。列国周齐秦汉楚,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
站在骊山上我四处张望,(雄伟瑰丽的)阿房宫已被付之一炬,当年奢侈的场面现在到哪里去了呢?只见衰草萧疏,水波旋绕。到现在那些遗恨已消失在烟雾弥漫的树林中了。(想想)自周、齐、秦、汉、楚等国至今。那些战胜了的国家,都化作为了土;(那些)战败了的国家,(也)都化作为了土。
山坡羊:词牌名。
骊山:在今陕西临潼县东南。
阿房:阿房宫,秦宫殿名,故址在今陕西西安市西南阿房村。
一炬:指公元前206年12月,项羽引兵屠咸阳,“烧秦宫室,火三月不灭”(见《史记·项羽本纪》。故杜牧有“楚人一炬,可怜焦土。”(《阿房宫赋》)之叹息。
萦纡:形容水流回旋迂曲的样子。
列国:各国,即周、齐、秦、汉、楚。
参考资料:
1、齐义农.《诗情画意品读元曲》:光明日报出版社,2007年9月1日
公元前206年秦朝灭亡,项羽攻入咸阳后阿房宫焚毁。张养浩途经骊山有所感而创作了《山坡羊·骊山怀古》这首小令。
参考资料:
1、钱海水等.《唐诗宋词鉴赏辞典》:上海文学出版社,2010
骊山(今西安市的东边),阿房宫当初的宫殿台基残存。杜牧在《阿房宫赋》中说:“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阿房宫从骊山建起,再向西直达咸阳,规模极其宏大,设施极其奢华。公元前206年秦朝灭亡,项羽攻入咸阳后阿房宫焚毁。张养浩途经骊山有所感而创作了这首“骊山怀古”小令。开头三句“骊山四顾,阿房一炬,当时奢侈今何处?”回顾骊山的历史,曾是秦朝宫殿的所在,被大火焚烧之后,当时的歌台舞榭、金块珠砾都已不复存在,诗人用“今何处”一个问句,强调了对从古到今历史所发生的巨大变化的感慨,并自然而然地引出了下文“只见草萧疏,水萦纡。”再不见昔日豪华的宫殿,只有野草稀疏地铺在地上,河水在那里迂回的流淌。草的萧索,水的萦纡更加重了作者怀古伤今的情感分量。
第六七句说:“至今遗恨迷烟树。列国周齐秦汉楚。”到如今,秦王朝因奢侈、残暴而亡国的遗恨已消失在烟树之间了。而这种亡国的遗恨不只有秦朝才有,周朝、战国列强直到汉楚之争,哪个不抱有败亡的遗恨呢?实际上作者在这里寄托了一种讽刺,是说后人都已遗忘了前朝败亡的教训!元朝统治者在夺得政权之后更奢侈挥霍无度,全然不顾国库空虚社会经济急待调整。
张养浩对当时的状况心怀不满,但想到列国的历史,又觉得从夺得政权,到奢侈暴戾,到最终败亡,乃是历代封建王朝的共同结局。杜牧说阿旁宫“楚人一炬,可怜焦土”,作者正是由此引申开来写道:“赢,都变做了土;输,都变做了土。”这句结尾句式相同的两句是说无论输赢,奢侈的宫殿最后都会归于死亡,“都变做了土”,我们可以看作这是对封建王朝的一种诅咒,更是对封建王朝社会历史的规律性的概括。张养浩在另一首《山坡羊·潼关怀古》的结尾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是从百姓的角度看封建王朝的更迭,带给人民的全是苦难。而这首小令则是从王朝的统治者的角度来谈的,封建统治者无论输赢成败最终都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它虽不及“潼关怀古”思想深刻,但也提示出了一种历史的必然,还是比较有意义的。
张养浩。 张养浩(1269—1329年),汉族,字希孟,号云庄,山东济南人,元代著名散曲家。诗、文兼擅,而以散曲著称。代表作有《山坡羊·潼关怀古》等。
香奁八咏 其一 金盆沐发。。钱抠。 一片香云湿不飞,翠光浮动影娥池。盈盈蝉翅含风冷,剪剪鸦翎带雨垂。泉沫乱跳珠错落,指尖微露玉参差。妆成倦把阑干倚,滑堕金钗不自知。
画胡。明代。顾璘。 历历尘沙貌,棱嶒怪尔殊。寒云缠毳服,猛气映虬须。万里明王贡,群方混一图。追伤衰晋末,无力斩休屠。
秋夜梁七兵曹同宿二首。唐代。钱起。 一笑不可得,同心相见稀。摘菱频贳酒,待月未扃扉。星影低惊鹊,虫声傍旅衣。卑栖岁已晚,共羡雁南飞。好欲弃吾道,今宵又遇君。老夫相劝酒,稚子待题文。月下谁家笛,城头几片云。如何此幽兴,明日重离群。
醉题。元代。张昱。 二月莺声最好听,风光终日在湖亭。清宵酒压杨花梦,细雨灯深孔雀屏。情在绸缪歌《白苎》,心同慷慨赠青萍。方平自得麻姑信,从此人间见客星。
送田遵古秀才。宋代。梅尧臣。 蹊。既见游子发,登舟傍寒溪。沿江抵海澨,行陆至胶西。入门喜在颜,上堂拜阿{上弥下女}。四邻持壶酒,鸡跖间豚蹄。亲戚庆问毕,诗书速整齐。即有求贤诏,与子不久睽。
海啸。。卢青山。 嗟汝海兮犹苍穹,横以眠兮寰球中。肆渺弥兮谁能踪,中有岛兮浮西东。此即吾人所谓五洲,载于鸿涛兮如游蠛蠓。原谷纷兮地厚渥,蕃我族兮亿兆同。居之乐兮室巍隆,廪之实兮黍麦充。拄我父兮长藤筇,引我子兮言蛩蛩。携以往兮海之侧,海其蓝兮天其碧。信三才兮吾中居,载以覆兮安吾迹。谐相处兮各有端,慎燮理兮在吾力。嗟宙宇兮玄微渊,智如粟兮争迷惑。事唯恭兮犹莫知,浪忽至兮奔如镝。岂下水而上涌,如天崩以下击。楼阁如吹微尘,大块脆而若纸。八万之众扫以空,况吾孑孑之父子。失我亲兮摧我肝,幸而生兮孰若死。踽吾足兮寻其遗,何一步兮三恸止。纷总总兮陈其尸,遍隰畛兮布涘沚。或首断而肢离,或陷洫以挂枝。细拂发以抚额,辨眉目与裳衣。日为旰兮泪为枯,终不得兮我所思。颓以跪兮力已沮,望群尸兮漫涂路。躯虽异兮死则同,此八万兮何莫非吾子父。终而起兮试招魂,目泣血兮齿穿龈。蹇予声兮何悠长,浮以往兮回以翔。企予踵兮海崖旁,使予声兮及要荒。我所招兮我所亲,及予亲兮亦及予群氓。声所向兮无回航,日之堕兮暮苍苍。嗟予声兮终有止,唯此天海兮茫茫无终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