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不第后赋菊。唐代。黄巢。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等到秋天九月重阳节来临的时候,菊花盛开以后别的花就凋零了。
盛开的菊花璀璨夺目,阵阵香气弥漫长安,满城均沐浴在芳香的菊意中,遍地都是金黄如铠甲般的菊花。
不第:科举落第。
九月八:九月九日为重阳节,有登高赏菊的风俗,说“九月八”是为了押韵。
杀:草木枯萎。《吕氏春秋·应同》:“及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
黄金甲:指金黄色铠甲般的菊花。
根据明代郎瑛《七修类稿》引《清暇录》关于此诗的记载,此诗是黄巢落第后所作。黄巢在起义之前,曾到京城长安参加科举考试,但没有被录取。科场的失利以及整个社会的黑暗和吏治的腐败,使他对李唐王朝益发不满。考试不第后,他豪情倍增,写下了这首《不第后赋菊》。
参考资料:
1、于海娣 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419
2、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303-1304
黄巢流传下来的三首诗中,有两首是以菊花为题材的咏物诗。其中,《题菊花》写道:“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表现了他顽强的斗争精神和必胜信念。这首《不第后赋菊》的境界比《题菊花》更雄伟、豪迈。在这首诗中,诗人运用比喻的手法,赋予菊花以农民起义军的英雄风貌与高洁品格。
首句“待到秋来九月八”,意思是重阳佳节未到,而诗人即赋诗遥庆之。“待到”二字迸发突兀,“骤响如爆竹”,具有凌厉、激越的韵致和可望在即的肯定意味。“九月八”在重阳节的前一天,从诗情奔腾的湍流来考察,诗人不写“九月九”而写“九月八”,并不仅仅是为了押韵,而且还透露出一种迫不及待,呼唤革命暴风雨早日来到的情绪。
次句“我花开后百花杀”,一方面向读者展示了一种不可抗御的自然规律,用金菊傲霜盛开与百花遇霜而凋所造成的强烈对比,显示出菊花生机盎然的顽强生命力,一方面暗示了农民革命风暴一旦来临,腐败的唐王朝立刻就会像“百花”遇霜一样,变成枯枝败叶。
第三、四句“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则是对菊花胜利远景的预见和憧憬。第三句写味,“冲天香阵透长安”,这香,不是幽香,不是清香,而是“冲天香阵”。“冲天”二字,写出了菊花香气浓郁、直冲云天的非凡气势;“香阵”二字说明金菊胜利时决非一枝独放,而是群体皆荣,包含了朴素而深刻的天下太平观念;一个“透”字,又显示了菊花香气沁人心脾、芳贯广宇、无所不至的进取精神。
第四句“满城尽带黄金甲”,“满城”是说菊花无处不有,遍满京都;“尽带”是说这遍满长安的菊花,无一例外地全都披上了黄金甲。“满”、“尽”二字,则状摹出菊花夺魁天下时的奇观——重阳佳节,菊花盛开,整个长安成了菊花的世界,这就充分展示出农民革命风暴摧旧更新、主宰一切的胜利前景。
菊花,历来被视为华夏的国花,咏菊花而写不出国魂者,皆下品。黄巢的这首诗托物言志,借咏菊以抒抱负,境界瑰丽,气魄恢宏,笔势刚劲,格调雄迈,成功地塑造了抒情主人公那身披甲胄,手擎长剑,气冲霄汉的英雄形象,诸如“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等句,语调斩截,气势凌厉,对后世许多有志之士的思想产生了积极影响。
黄巢(820年-884年),曹州冤句(今山东菏泽西南)人,唐末农民起义领袖。黄巢出身盐商家庭,善于骑射,粗通笔墨,少有诗才,黄巢五岁时候便可对诗,但成年后却屡试不第。王仙芝起义前一年,关东发生了大旱,官吏强迫百姓缴租税,服差役,百姓走投无路,聚集黄巢周围,与唐廷官吏进行过多次武装冲突。十二月十三日,兵进长安,于含元殿即皇帝位,国号“大齐”,建元金统,大赦天下。中和四年(884年)六月十五日,黄巢败死狼虎谷。昭宗天复初年,黄巢侄子黄皓率残部流窜,在湖南为湘阴土豪邓进思伏杀,唐末农民起义结束。 ...
黄巢。 黄巢(820年-884年),曹州冤句(今山东菏泽西南)人,唐末农民起义领袖。黄巢出身盐商家庭,善于骑射,粗通笔墨,少有诗才,黄巢五岁时候便可对诗,但成年后却屡试不第。王仙芝起义前一年,关东发生了大旱,官吏强迫百姓缴租税,服差役,百姓走投无路,聚集黄巢周围,与唐廷官吏进行过多次武装冲突。十二月十三日,兵进长安,于含元殿即皇帝位,国号“大齐”,建元金统,大赦天下。中和四年(884年)六月十五日,黄巢败死狼虎谷。昭宗天复初年,黄巢侄子黄皓率残部流窜,在湖南为湘阴土豪邓进思伏杀,唐末农民起义结束。
颂。宋代。释克勤。 使乎不辱命,临机贵专对。安禅捋虎须,著著超方外。不唯明窗下安排,掇向绳床拶崄崖。拈椎竖拂奋雄辩,金声玉振犹奔雷。九旬落落提纲宗,衲子济济长趋风。解粘去缚手段辣,驱耕夺食犹雍容。秋风忽作要归去,了却武陵一段事。勃窣理窟乃胸中,行行不患无知己。临行索我送行篇,要棘蓬与金刚圈。短歌须要十数丈,长句只消三两言。金毛狮子解翻身,个是丛林杰出人。不日孤峰大哮吼,五叶一花天地春。
绮罗香 秋柳。清代。杜贵墀。 断槛扶慵,危桥倚困,日日无情烟雨。旧识萧娘,不是者般眉妩。直瘦到、金缕衣宽,断魂比、玉门关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阳空付乱蝉语。年年嘶马陌上,看一般憔悴,无聊张绪。草草繁华,枉了浪摇颠舞。残月寺钟外愁来,晓风岸,酒边人去。便饶是,吹断情丝,也还留恨缕。
梦锡遗蔗。宋代。孔平仲。 忆昔游五岭,甘蔗弥野阔。一来琅琊城,此味久所阙。商人自东南,驾海连天筏。所致虽不多,爱养尚如活。傍求未得之,分遗意特达。中凝甘露浆,外削紫玉屑。渐欣入佳境,仍喜对高节。应知方著书,持此解消渴。
题庐陵王子嘉古城读书处。。蒲庵禅师。 古城阴处饶古木,古城城下烟水绿。江上茅堂昼掩扉,知是先生读书屋。先生山泽列仙臞,箧无黄金家有书。灯火辛勤三十载,添得秋霜生鬓须。清晨起待檐光白,暮读陈编眼如月。坚心自下董生帷,兀坐忘穿管宁榻。平生学迈师古人,不负堂堂八尺身。多病岂堪金带系,归来独钓碧溪春。富贵浮云我何有,不如相遇一杯酒。古城山色年年青,春风多种门前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