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鼓动兰釭灺,睡也还醒,醉也还醒,忽听孤鸿三两声。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
采桑子·高城鼓动兰釭灺。清代。王国维。 高城鼓动兰釭灺,睡也还醒,醉也还醒,忽听孤鸿三两声。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
城头上响起了晨鼓的声音,油灯早已经燃熄灭了。不管是睡着的还是醉了的也始终要醒了过来。听着天空中鸿雁的几声悲鸣。
人的一生就像柳絮一样随风飘散,不管是喜还是悲都是零星的点缀,全像那江中的浮萍一样零落其中。
采桑子:又名《丑奴儿》,《罗敷媚》,《罗敷艳歌》等。采桑子格律为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另有添字格,两结句各添二字,两平韵,一叠韵。
高城鼓动:城中晨鼓响起。古代京城凌晨击鼓以解宵禁。兰釭(gāng)灺(xiè):油灯熄灭。
孤鸿:三国魏阮籍:“孤鸿号外野”
零星:零碎,少量。
连江:满江。点点萍:江面的浮萍。
参考资料:
1、王传胪.王国维与人间词[J].四川:四川大学学报,2002:33(9)
这首词作于1905年,当时全国各地革命如火如荼,王国维作为旧势的保守派,情绪低落,词中可见当时他意气消沉。
参考资料:
1、王传胪.王国维与人间词[J].四川:四川大学学报,2002:33(9)
“高城鼓动”,说的是凌晨时分。凌晨击鼓是唐代京城的作息制度。后代写旧体诗词都喜欢以古说今,王国维当然也不能免俗。“兰釭灺”是说油灯已经点干了而自动熄灭。耳中听到城中的晨鼓,睁眼看到油灯熄灭,这代表了夜已结束,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在“睡也还醒,醉也还醒”这两句的口吻中,有一种不甘心和不情愿的情绪在。是睡还是醉,都可以看成是一种逃避,不敢面对现实。“忽听孤鸿三两声”这句是对前面的一种含蓄的回答。“孤鸿”就是“孤雁”,而且“孤鸿”意味着在奋斗的道路上没有伴侣和得不到理解。
“风前絮”,是说柳絮。暮春时节柳絮飞时纷纷扬扬,把天地搅得一乍朦胧。接着“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是说人生的悲欢离合就像风关的柳絮一样,最后结局只化作满江浮萍流水而去柳絮在诗词中常代表着一种缠绵、迷惘的情意,落入水中化为浮萍是这美好情意的一种令人感伤的结束。“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这几句,似乎已经把人生看透了。
王国维(1877年—1927年),字伯隅、静安,号观堂、永观,汉族,浙江海宁盐官镇人。清末秀才。我国近现代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学、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国学大师。 ...
王国维。 王国维(1877年—1927年),字伯隅、静安,号观堂、永观,汉族,浙江海宁盐官镇人。清末秀才。我国近现代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学、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国学大师。
题遗直轩。宋代。余淳礼。 二苏翰墨仙,同谪百蛮里。时有田舍翁,结茅住行李。尔来三十年,闻名辄掩耳。天定能胜入,稍复蒙料理。公卿寻断编,台隶藏敝屣。败屋亦见修,变故乃如此。开轩画遗像,凜凜有生气。却恨封德彝,不见盛时死。兄弟对床眠,此意孤一世。骑鲸傥相逢,笑人真好事。
游罗浮四首 其四。明代。刘存业。 抱被相随石室中,天鸡初唱海涛红。晦明不定山头日,呼舞无端谷口风。前辈书题空石藓,野人心思只云松。神仙骨相知谁是,更踏飞云最上峰。
寄匡山人。元代。陈基。 早春相见又经秋,秋水迢迢阻泛舟。每见玉山问消息,荔浆何日寄江楼?
烛影摇红·为木公丈题肥遁庐图。近现代。袁荣法。 四合烽烟,更无閒地悲离黍。旧家池馆闭东风,呜咽淮流语。海上红桑万亩。驾楼台、珠尘绣雾。吟壶一粟。戢影繁华,崚扃门户。眼底淞波,十年歌哭潮来去。摩挲彝鼎勘奇书。健笔班扬侣。指点庭花槛树。问他时、凭谁认取。桃源何世,付与丹青,暗传幽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