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歌。两汉。佚名。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今晚是怎样的晚上啊河中漫游。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与王子同舟。
承蒙王子看的起,不(因为我是舟子的身份而)嫌弃我,责骂我。
心绪纷乱不止啊能结识王子。
山上有树木啊树木有丫枝,心中喜欢你啊你却不知此事。
搴(qiān千):拔。搴舟,犹言荡舟。洲:当从《北堂书钞》卷一O六所引作“舟”。
被(pi):同“披”,覆盖。訾(zǐ紫):说坏话。诟(gòu)耻:耻辱。
几(jī):同“机”。王子:此处指公子黑肱(?-前529年),字子皙,春秋时期楚国的王子,父亲楚共王。
悦:喜欢。
参考资料:
1、马祖熙 等 .先秦诗鉴赏辞典 :上海辞书出版社 ,1997 :961 .
起首两句“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洲”,当从《北堂书钞》卷一O六引作“舟”。“搴洲中流”即在河中荡舟之意。这是记事,记叙了这天晚上荡舟河中,又有幸能与王子同舟这样一件事。在这里,诗人用了十分情感化的“今夕何夕兮”、“今日何日兮”的句式。“今夕”、“今日”本来已经是很明确的时间概念,还要重复追问“今夕何夕”、“今日何日”,这表明诗人内心的激动无比,意绪已不复平静有序而变得紊乱无序,难以控抑。这种句式及其变化以后常为诗人所取用,著名的如宋张孝祥《念奴娇·过洞庭》的末两句“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
进入诗的中间两句行文用字和章法都明显地由相对平易转为比较艰涩了。这是诗人在非常感情化的叙事完毕之后转入了理性地对自己的心情进行描述。“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是说我十分惭愧承蒙王子您的错爱,王子的知遇之恩令我心绪荡漾。
最后两句是诗人在非常情感化的叙事和理性描述自己心情之后的情感抒发,此时的诗人已经将激动紊乱的意绪梳平,因此这种情感抒发十分艺术化,用字平易而意蕴深长,余韵袅袅。“山有木兮木有枝”是一个比兴句,既以“山有木”、“木有枝”兴起下面一句的“心悦君”、“君不知”,又以“枝”谐音比喻“知”。在自然界,山上有树树上有枝,顺理成章;但在人间社会,自己对别人的感情深浅归根到底却只有自己知道,许多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对别人的感情难以完全表达,因此越人唱出了这样的歌词。而借“枝”与“知”的谐音双关关系做文章的比兴手法,也是《诗经》所惯用的。如《卫风·芄兰》“芄兰之支,童子佩觽;虽则佩觽,能不我知”,《小雅·小弁》“譬彼坏木,疾用无枝;心之忧矣,宁莫之知”,即是。这种谐音双关对后代的诗歌如南朝乐府民歌《子夜歌》等恐怕不无影响。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二句,与《九歌·湘夫人》中“沅有茝兮醴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二句相仿佛(然“山”句为“A有B兮B有C”句式,“沅”句为“A有B兮C有D”句式,亦有不同),也可见出此楚译《越人歌》深受楚声的影响。虽然今人所读到的《越人歌》是翻译作品,但仍可这样说:《越人歌》的艺术成就表明,两千多年前,古越族的文学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追赞耿侍御年伯。明代。毕自严。 大夫矫矫龙鹄姿,才华气节倾当时。惠文柱后豪右避,埋轮都下豺狼悲。一朝南巡持绣斧,风凛霜冽和甘雨。明有法度幽鬼神,宁能希指滥网罟。浮云蔽日天听高,江干泽畔空牢骚。仁人放麑诚不忍,独秉三尺障洪涛。论定司徒还上书,贤奸皎皎列前除。炙手气燄有时尽,保全忠谠论非虚。况看哲嗣绍前修,慰藉虞渊援鲁矛。啬前丰后较孰胜,且有竹帛光千秋。
滕县。明代。杨起元。 畴昔之京国,荒凉见兹县。今我复斯来,甫田昔为佃。颇闻长官仁,招集得民便。麦秀匝四野,牛羊勿履践。但愿风雨时,民获饱粱面。前日江淮行,稍闻赵代甸。连年苦旱魃,黔首尽离散。不觉投匕箸,岂复顾厨馔。兹土景物舒,举目皆可忭。天人本相待,有备故无患。彼岂无父母,夫何罹此变。无乃期会繁,反令慈惠殄。征夫徒駪駪,忧喜付闻见。
四月朔旦过黄山哭刑部百求弟道中五首。宋代。陈著。 河流曲折二十里,过了黄山始直礴。今日卸船须得早,鄮峰已在眼花中。
瑞鹤仙 梨花。近现代。黄绮。 院深人寂寂。怯细雨朝寒,睡浓无力。临轩一声笛。甚惊心难定,玉阶孤立。蜂翻蝶集,便迷了归途应忆。想人间薄幸春风,肯为百花无色。难觅。笼烟疑粉,掩月摧妆,旧踪还失。青苔雪积。倚栏畔,总狼藉。恐枝头寒重,子规啼血,早把冰容染湿。待黄昏,银烛擎时,探春消息。
和萧参议游岳麓八绝 其五。宋代。王炎。 清风峡里水清泠,不但琮琤可静听。秋桂秋兰在深谷,更堪鼻观挹幽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