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敖,中心是悼。
终风且霾,惠然肯来,莫往莫来,悠悠我思。
终风且曀,不日有曀,寤言不寐,愿言则嚏。
曀曀其阴,虺虺其雷,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终风。两汉。佚名。 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谑浪笑敖,中心是悼。终风且霾,惠然肯来,莫往莫来,悠悠我思。终风且曀,不日有曀,寤言不寐,愿言则嚏。曀曀其阴,虺虺其雷,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风儿整天价猛吹又多狂暴,他有时冲我回头只笑一笑,全是调戏放荡嘲讽又慢傲,让我心内深感悲伤更寂寥。
风儿整日价狂吹呀雨雾罩,他是否愿意痛快回家来哟?这个负心人不来也不往啊,让我空思念呀悠悠又遥遥。
风儿整日价吹呀天色阴沉,前天阴沉沉没几天又发昏。一梦醒来就再也难以入睡,为你我伤风感冒思念殷勤。
风凄凄呀天昏地暗阴沉沉,雷声远远地传来约约隐隐。梦乡醒来就再也难以入睡,我总是不能排谴倍感伤心。
终:一说终日,一说既。暴:急骤,猛烈。
谑(xuè)浪笑敖:戏谑:谑,调戏。浪,放荡。敖,放纵。
中心:心中。是悼:悼是。悼,伤心害怕。
霾(mái):阴霾。空气中悬浮着的大量烟尘所形成的混浊现象。
惠:顺。
莫往莫来:不往来。
曀(yì):阴云密布有风。
不日:不见太阳。有,同“又”。
寤:醒着。言:助词。寐:睡着。
嚏(tì):打喷嚏。民间有“打喷嚏,有人想”的谚语。
曀曀:天阴暗貌。
虺(huǐ):形容雷声。
怀:思念。
参考资料:
1、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59-61
2、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57-59
关于此诗的背景,《毛诗序》认为是庄姜遭庄公宠妾之子州吁的欺侮而作。朱熹认为庄姜受丈夫卫庄公欺侮而作。现代学者一般认为,此诗写一位妇女被丈夫玩弄嘲笑、遗弃的遭遇,当出自民间歌谣,与庄姜无关。
参考资料:
1、姜亮夫 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59-61
2、王秀梅 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57-59
此诗共四章。以女子的口吻,写她因丈夫的肆意调戏而悲凄,但丈夫离开后,她又转恨为念,忧其不来;夜深难寐,希望丈夫悔悟能同样也想念她。其感情一转再转,把那种既恨又恋,既知无望又难以割舍的矛盾心理真实地传达出来了。
第一章写欢娱,是从男女双方来写。“谑浪笑敖”,《鲁诗》曰:“谑,戏谑也。浪,意萌也。笑,心乐也。敖,意舒也。”连用四个动词来摹写男方的纵情粗暴,立意于当时的欢娱。“中心是悼”,悼,担心忧惧的意思,是女方担心将来的被弃,着意于将来的忧惧。
第二章承“悼”来写女子被弃后的心情。“惠然肯来”,疑惑语气中不无女子的盼望;“莫往莫来”,肯定回答中尽是女子的绝望。“悠悠我思”转出二层情思,在结构上也转出下面二章。
第三、四章表现“思”的程度之深。“寤言不寐”,是直接来写,“愿言则嚏”、“愿言则怀”则是女子设想男子是否想她,是曲折来写。而归结到男子,又与第一章写男子欢娱照应。全诗结构自然而有法度。
诗各章都采用“比”的表现手法。因比而兴,诗中展示出狂风疾走、尘土飞扬、日月无光、雷声隐隐等悚人心悸的画面,衬托出女主人公悲惨的命运,有强烈的艺术震撼力。这在古代爱情婚姻题材的诗歌中是别具一格的。
玲珑四犯 咏七巧图。清代。姚燮。 斗角钩心,仿股直弦斜,裁就钿表。一卷闲云,花样别翻新妙。那夕乞向天孙,恁慧解、欠三分到。等绣鸳、度与金针,须值藕心聪皎。午窗清课犀奁悄。伴瓜仁,卐纹排小。天然二五称佳偶,拚几回颠倒。谁道片段不成,只顷刻、楼台琼造。更合交枝玉,应堪撩得,倩娘微笑。
张德夫园亭八咏·橘渚。宋代。王炎。 小插藩篱护洲渚,当年手自种嘉树。春风吹出玉珑璁,水面霏微喷香雾。萧疏木疏候雁翔,漙漙白露朝为霜。木奴欲献主人寿,一夜累累千颗黄。紫蟹螯肥鲈脍好,酿就洞庭春色老。苍头急走唤客来,翠勺金壶同醉倒。
和闽帅。宋代。许应龙。 龙飞天子揽英雄,旧德欣逢泰道通。丹诏果然颁北阙,彩舟行矣驾东风。雨馀杉径新添绿,暖入花妆旋姹红。待得湖边春色满,我公已在凤池中。新凿南湖接海潮,油幢领客泛兰桡。那知半夜雨声急,却放新晴物色饶。尽日登临陪步武,高谈洒落挹风标。阳春白雪真难和,泚笔惟书道路谣。
初八日微雨明日犹有赐意作两绝句 其二。宋代。赵蕃。 不堪积暑滞烦疴,幸甚新凉脱网罗。闻道重阳更逢闰,今年节意属秋多。
题喻弥陀接待院。宋代。释宝昙。 作成宝钵梅花供,带得金池莲叶香。百亿万僧同一饱,弥陀接待胜诸方。
凤衔杯 咏秦羽阳宫瓦。近现代。溥儒。 羽阳宫殿悲何处。彩云萧史同朝暮。霸业久随尘,问咸阳、可怜焦土。祗河岳,还如故。阅沧桑,成今古。漳台片瓦皆愁侣。叹璧月仍圆,销磨秦汉经风雨。兴亡恨,谁能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