臞庵胸中空濩落,正尔有愁无处著。
比来有酒三扪膺,突兀又似堆衡霍。
道边俗子略满眼,举扇障尘不容却。
正如白日杀快雠,草草九衢面皆恶。
不应叔末尽鬼魅,世道如此我何乐。
獐头鼠目动侮人,貌敬逡巡背轻薄。
其馀边幅辍周孔,汝身无苦何遭缚。
中原干戈六十载,八陵玉座尘漠漠。
假君无力堪汛扫,渠可忘忧置恢拓。
屯田边壘差易事,三十馀年束高阁。
呜呼吾君至仁厚,一言罢行水赴壑。
雷塘勺陂可复请,专创一司足经略。
牛犁居屋旋填补,虎士编氓间参错。
聊城指日下鲁奇,祁连刻期开卫幕。
行之十年倘未效,臣头请膏斩马锷。
奈何诸人忍奈事,天保正用初无作。
居然判道君北海,不复追随我西洛。
墨池到了须楯鼻。茶瓯小缓支铛脚。
儒生寂寞守太玄,共尽同归一丘壑。
中夜叹。宋代。敖陶孙。 臞庵胸中空濩落,正尔有愁无处著。比来有酒三扪膺,突兀又似堆衡霍。道边俗子略满眼,举扇障尘不容却。正如白日杀快雠,草草九衢面皆恶。不应叔末尽鬼魅,世道如此我何乐。獐头鼠目动侮人,貌敬逡巡背轻薄。其馀边幅辍周孔,汝身无苦何遭缚。中原干戈六十载,八陵玉座尘漠漠。假君无力堪汛扫,渠可忘忧置恢拓。屯田边壘差易事,三十馀年束高阁。呜呼吾君至仁厚,一言罢行水赴壑。雷塘勺陂可复请,专创一司足经略。牛犁居屋旋填补,虎士编氓间参错。聊城指日下鲁奇,祁连刻期开卫幕。行之十年倘未效,臣头请膏斩马锷。奈何诸人忍奈事,天保正用初无作。居然判道君北海,不复追随我西洛。墨池到了须楯鼻。茶瓯小缓支铛脚。儒生寂寞守太玄,共尽同归一丘壑。
字器之,号臞翁,一号臞庵,自称“东塘人”。淳熙七年(1180年)乡荐第一,客居昆山。在太学,曾写诗送朱熹,又作诗悼赵汝愚,忤韩侂胄。庆元五年(1199年)进士。历任海门县主簿,漳州府学教授、广东转运司主管文字。因临安书商陈起刊刻《江湖集》受株连贬官。官至温陵通判。宝庆三年(1227年)卒。著有《臞翁诗集》2卷,收入《南宋群贤小集》。《江湖集》、《江湖后集》可见其佚诗。 ...
敖陶孙。 字器之,号臞翁,一号臞庵,自称“东塘人”。淳熙七年(1180年)乡荐第一,客居昆山。在太学,曾写诗送朱熹,又作诗悼赵汝愚,忤韩侂胄。庆元五年(1199年)进士。历任海门县主簿,漳州府学教授、广东转运司主管文字。因临安书商陈起刊刻《江湖集》受株连贬官。官至温陵通判。宝庆三年(1227年)卒。著有《臞翁诗集》2卷,收入《南宋群贤小集》。《江湖集》、《江湖后集》可见其佚诗。
春日。唐代。方干。 春去春来似有期,日高添睡是归时。虽将细雨催芦笋,却用东风染柳丝。重雾已应吞海色,轻霜犹自剉花枝。此时野客因花醉,醉卧花间应不知。
施明经其熊招饮即席有赠。清代。姚燮。 愁听残蟀语荒菅,添爇明灯照酒颜。共苦干戈催白发,几劳风雨梦青山。挽衣似喜吾身在,话旧难为此夕閒。屈指故人都宿草,眼前尚有茂先孱。
送夏八赴南陵。宋代。沈辽。 老夫久客三湘水,归来喜食江南鲚。白云犹识旧山川,青眼多惭老兄弟。当时亲友半不在,中表相存如梦寐。公酉冢上春草生,白眉始与君相际。高堂老人八十一,不间衰微论末契。招我卜宅居其旁,自顾麋鹿何由系。春风引我齐山行,穿云踏石构巢橧。相见常无一樽酒,山中枯淡令人憎。凉风未至正苦热,君忽佩印临南陵。南陵相去五舍近,马蹄车辙常相仍。安舆綵衣得荣养,况有大舸如飞鹏。步上南山一延首,江风浩浩云腾腾。
题慈恩寺元遂上人院。唐代。许棠。 竹槛匝回廊,城中似外方。月云开作片,枝鸟立成行。径接河源润,庭容塔影凉。天台频去说,谁占最高房。
凤凰台。宋代。任希夷。 只为羊车峦靓妆,会皇合殿烛无光。宫中不解嫁鹦鹉,台上安能来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