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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云散,满江明月。风微浪息,扁舟一叶。半夜心,三生梦,万里别,闷倚篷窗睡些。参考资料: 1、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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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骤雨过后,天色初晴,乌云散尽,满江上都是一片明洁的月光。风平浪静,一叶扁舟航行在浩淼的江上。夜深了,心里却很惆怅,想想人生如梦,亲朋久别。胸中顿生烦闷,倚着篷窗,但愿可以小睡片刻。注释
节节高:曲牌名。
满江明月:指满湖明月。
半夜心:指子夜不眠生起的愁心。
三生梦:谓人的三生如梦。三生,佛家指前生、今生、来生。
些:少许,一会儿。参考资料: 1、尚儒编注.元曲三百首:中国工人出版社,2015.03: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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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成宗大德年间(1297年—1307年),卢挚出任岭北湖南道肃政廉访使。从他其他作品看,这次出使可能是被排挤离开朝廷,故心情郁闷压抑,又和亲人或相知万里分别,更增加烦恼。这首小令便是他上任途中所写。
参考资料: 1、毕宝魁,尹博著.元曲三百首译注评:现代出版社,2015.06: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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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云散,满江明月。风微浪息,扁舟一叶。”起首描写风雨过后的湖面景色:天上是拨云见月,而水上则是满江月华,流金溢彩,此时,晚风习习,一望无垠的八百里洞庭湖面上只有诗人的一叶扁舟。宋代张孝祥曾有《念奴娇·过洞庭》云“洞庭青草,近中秋,更无一点风色,玉鉴琼田三万顷,著我扁舟一叶”,意境便与此近似。
小令在前四句交代了情景与环境,接下来便转向抒情。“半夜心”形容夜深人静之时作者油然而生的离情别绪。“三生”是佛教用语,意指人的前生、今生与来生。“三生梦”则是化用了唐代高僧圆观的典故。相传圆观在圆寂之前,曾与友人李源许下来生之约,定于十二年后重会于杭州天竺寺三生石。卢挚在此引用这个典故,意在表达今日一别,自己与友人(或恋人)恐将此生不复有重逢机会,只能托以来生再约。
三生轮回的说法充满宿命之感,诗人因遭遇坎坷,不禁由此生联想到前生,思索自己的上辈子到底是何种下场,才会历经这辈子的因果轮回。古代文人常以前人自比,如白居易就曾在《赠张处士山人》诗中以巢父、许由等隐士自许道:“世说三生如不谬;共疑巢、许是前身”。卢挚在小令中虽然没有明确提出其自比对象,但是在其另外一首作品《蟾宫曲·长沙怀古》中,曾以同样被贬湖南的屈原、贾谊自况。可见这里的“三生梦”对他而言,充满了百般无奈与苍凉。
万里一别,挥别的不仅是友人与恋人,更是一去不复返的美好时光与一腔忠诚的报国之志,原来人生的际遇就像今晚遭遇的这场暴风雨一样,阴晴难捉,瞬间万变。思绪至此,诗人悲从中来,只能“闷倚篷窗睡些”,希望在梦乡中暂且忘却一切烦忧,求得片刻的安宁。然而,内心刚刚经历了一番波折的诗人,此刻又不能平静心绪安然入梦,更何况是客居在外,漂泊舟中,漫漫长夜恐怕只能辗转反侧。
此曲虽然短小,却深刻表现了三组不同的对比:天上的皎月与诗人心情的阴霾,湖面的宁静与诗人心中的波折,以及从前的欢聚与如今的离别。这三组对比分别从不同的角度与维度,将一个被贬诗人的痛苦形象刻画得更为立体,也因此丰富了这首抒情小令的内涵,意蕴深远。
参考资料: 1、陈思思,于湘婉编著.元曲鉴赏大全集 上:中国华侨出版社,2012.09:第65-66页
王庭筠
王庭筠(1151~1202)金代文学家、书画家。字子端,号黄华山主、黄华老人、黄华老子,别号雪溪。金代辽东人(今营口熊岳),米芾之甥。庭筠文名早著,金大定十六年(1176)进士,历官州县,仕至翰林修撰。文词渊雅,字画精美,《中州雅府》收其词作十六首,以幽峭绵渺见长。查看更多王庭筠的诗文
王仲元
王仲元,元后期北曲作家,生平事迹不详。据《录鬼簿》载,他与钟嗣成相交有年,熟稔非常。王仲元其散曲多以杭州景致和西湖传说为题,表现了元末文采派曲家的风范。他还有两支以曲牌名连缀成套,状写情事和秋景的曲子,是元人散曲创作中的一种别致的“集专名”体的代表作,虽属文字游戏,但全套妥贴稳称,音律和谐,亦可卿备一格,是我们研究这类填曲技巧的范本。查看更多王仲元的诗文
高茂卿
高茂卿,今河北涿州市人。约洪武中前后在世。其作品仅存《翠红乡儿女两团圆》一种,见著于《录鬼簿续编》。此剧是武汉臣《老生儿》杂剧的改作本,与高茂卿约同时的杨文奎、杨景贤也分别作了一本《两团圆》,可见该剧题材在当时很受欢迎,而高剧得以流传,足见其有可取之处。青木正儿《元人杂剧概说》评此剧说:“《儿女团圆》比《老生儿》结构复杂。《老生儿》是叙一个家庭的波澜,《儿女团圆》是使两个家庭交错起来。……此剧写农村人情风俗,极有曲折波澜。事虽造作,可是连络得很好,一点儿也不觉得不自然,场面始终保持紧张,结构的巧妙,更凌驾查看更多高茂卿的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