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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胡地寒风裹挟着北方的瑞雪吹越龙山,落到帝都。
皑皑的白雪静静地落积在高台之上,风吹过后,雪花在殿前空中飘动飞舞。
然而洁白的雪啊,在春天的阳光下也无处躲避。
春天本是桃李争研斗艳之时,哪有冰清玉洁的白雪容身之处呢?注释
龙山:即逴龙山,古代传说中北方的一座冰山。
龙山,即逴龙山,因地处极北,天气严寒。鲍照有“胡风吹朔雪,千里度龙山”之句。后遂用为咏雪之典。
君:国君。
瑶台:指巍峨而洁白的宫殿。美玉砌的楼台。亦泛指雕饰华丽的楼台。
兹:这个。
晨: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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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诗以北国皎洁的冬雪自喻。全诗八句,四句为一节,而一节中的每两句各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从结构看,简括而谨严,没有枝蔓,没有铺排,十分凝炼。诗意也极醒豁,一望可知,毫无隐曲;然而层次井然,转折分明。虽属摹仿前人,在鲍照诗集中却是精心刻意之作。
开头两句写远在北方的雪被胡地寒风吹越龙山(即逴龙山,古代传说中北方的一座冰山),落到帝都所在。三四两句写雪的形象美观动人,“集君瑶台上”写静止的雪,“飞舞两楹前”写动荡的雪,笔意虽平淡朴实,却把雪的丰姿写得十分具体。“君”即国君,“瑶台”字面用屈原《离骚》“望瑶台之偃蹇兮”,指巍峨而洁白的宫殿。试想,皑皑的白雪静静地落积在高台之上,自然很壮观。《文选》李善注引郑玄《礼记》注云:“两楹之间,人君听治正坐之处。”可见“两楹前”即皇帝的正殿之前。雪花在殿前空中飘动飞舞,景象也很美。这两句虽说是景语,实涵“比”的成分。说详下。
夫用雪自喻,较易理解。其洁白晶莹,正象征人品的高尚纯洁。北国多雪,本属自然现象;但作者为什么要写它从阴寒幽僻的朔漠吹到帝王的殿堂之上呢?这就隐寓着作者本人的身世之感。鲍照出身于微贱的寒门,想在朝廷上占一席之地是很不容易的;正如雪虽皎洁却来自遥远的荒漠,不可能轻易进入帝王所居之地。所以作者于此诗的第三、四句,特意把下雪的场面安排在以帝王宫殿为背景的地方,这实际上寄托了鲍照希望跻身朝廷、与豪门权贵分享政权的理想,当然其中也不无追名逐势往上爬的庸俗成分。但读者从诗人以雪自喻这一点来体会,至少会感到鲍照虽“心存魏阙”,却还没有低声下气到对权贵豪门摧眉折腰的地步。
然而这第一节只是表达了作者的主观愿望。下面四句突然一个转折,跌入了另一境界。即春日一旦来临,在艳阳天气里,只允许桃李争妍斗胜;而这时的雪,纵使高洁得一无尘滓,也没有容身之地了。此诗好就好在:“艳阳天”和“桃李妍”,原是春意盎然的景象,在一般人心目中,它应该属于值得肯定的良辰美景的范畴;然而作者却把它当作高洁无滓的白雪的对立面。于是这明媚春光。桃李缤纷的场景一下子便成为名利场中趋炎附势的象征,使读者在强烈的对比下竟对绚丽妍美的“艳阳天”产生了庸俗尘下之感。这就是诗人不同凡响的大手笔了。正由于这样的写法,才更加显出豪门权贵的炙手可热,也自然体会到寒士阶层命运的可悲和身世的凄凉。
从这首诗可以看出,鲍照之学刘桢,乃是形神兼备地学,学得有血肉、有筋骨。诗中所体现的抒情主人公形象仍是刘宋时代的鲍照而非建安时代的刘桢。这种摹仿与学习,实际上是由继承而求得发展,而不是照葫芦画瓢的每况愈下。悟彻此理,始可与言诗也已。
萧道成
齐高帝萧道成(427年―482年),字绍伯,小名斗将,汉族,齐朝开国皇帝,在位四年。《南齐书·高帝纪》载,齐高帝萧道成乃“汉相萧何二十四世孙”。先世居东海兰陵(今山东省苍山县兰陵镇)。《南齐书·武帝本纪》载:高祖萧整于东晋初过江,寓晋陵武进(今常州市新北区孟河镇万绥村),晋于此地侨置兰陵郡,称南兰陵,故萧氏遂为南兰陵(今常州)人。少从名儒雷次宗受业,治《礼》及《左氏春秋》。仕宋,初为左军中兵参军,后领偏军征仇池,进军距长安八十里,以兵少,又闻宋文帝崩,乃还。查看更多萧道成的诗文
孔稚圭
孔稚圭(447~501),南朝齐骈文家。一作孔圭,字德璋,会稽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刘宋时,曾任尚书殿中郎。齐武帝永明年间,任御史中丞。齐明帝建武初年,上书建议北征。东昏侯永元元年(499),迁太子詹事。死后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孔稚圭文享盛名,曾和江淹同在萧道成幕中“对掌辞笔”。豫章王萧嶷死后,他的儿子请沈约和孔稚圭写作碑文,可见他在上层社会中的地位。史称他“不乐世务,居宅盛营山水”。“门庭之内,草莱不剪”。但他对皇帝所不喜欢的人也从不稍假宽容,其弹章劾表,著称一时。查看更多孔稚圭的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