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古诗文  登高
  •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参考资料: 1、海兵.杜甫诗全集祥注:新疆人民出版社,2000年:339-340 2、徐中玉 金启华.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548-550 3、萧涤非.杜甫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288-289
  • 译文
    风急天高猿猴啼叫显得十分悲哀,水清沙白的河洲上有鸟儿在盘旋。
    无边无际的树木萧萧地飘下落叶,望不到头的长江水滚滚奔腾而来。  
    悲对秋景感慨万里漂泊常年为客,一生当中疾病缠身今日独上高台。  
    历尽了艰难苦恨白发长满了双鬓,衰颓满心偏又暂停了浇愁的酒杯。

    注释
    诗题一作《九日登高》。古代农历九月九日有登高习俗。选自《杜诗详注》。作于唐代宗大历二年(767)秋天的重阳节。
    啸哀:指猿的叫声凄厉。
    渚(zhǔ):水中的小洲;水中的小块陆地。
    鸟飞回:鸟在急风中飞舞盘旋。回:回旋。
    落木:指秋天飘落的树叶。
    萧萧:模拟草木飘落的声音。
    万里:指远离故乡。
    常作客:长期漂泊他乡。
    百年:犹言一生,这里借指晚年。
    艰难:兼指国运和自身命运。
    苦恨:极恨,极其遗憾。苦,极。
    繁霜鬓:增多了白发,如鬓边着霜雪。繁,这里作动词,增多。
    潦倒:衰颓,失意。这里指衰老多病,志不得伸。
    新停:刚刚停止。杜甫晚年因病戒酒,所以说“新停”。

    参考资料: 1、海兵.杜甫诗全集祥注:新疆人民出版社,2000年:339-340 2、徐中玉 金启华.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548-550 3、萧涤非.杜甫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288-289
  •   杜甫的《登高》总体上给人一种萧瑟荒凉之感,情景交融之中,融情于景,将个人身世之悲、抑郁不得志之苦融于悲凉的秋景之中,极尽沉郁顿挫之能事,使人读来,感伤之情喷涌而出,如火山爆发而一发不可收拾。

      如一般诗篇,《登高》首联写景,开门见山,渲染悲凉气氛。诗中如是写到: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这两句都是动静结合,寓静于动中构造了一幅以冷色调着墨的绝妙的水墨画。“风急天高猿啸哀”,一个“急”,一个“哀”字非常有代入感,使人立马进入作者所营造的令人忧伤的情境里不可自拔。接着,苦闷情绪溢满于胸,无处排遣,诗人将其浓缩寄托于鸟的处境下,这样写道:渚清沙白鸟飞回,它构造的是一幅冷淡惨白的画面,“渚”是“清”的,“沙”是“白”的,“鸟”是“飞回”的,在一片萧瑟肃杀的荒无人烟的“渚沙”之中飞舞盘旋,可见其孤独,不禁令人想起“绕树三匝,何枝可依”的凄凉感,悲哀之情油然而生。而从整幅画的构造视角来说,这是一幅描画天地之一处的视野较窄的微观水墨画。

      颔联集中表现了夔州秋天的典型特征。诗人仰望茫无边际、萧萧而下的木叶,俯视奔流不息、滚滚而来的江水,在写景的同时,便深沉地抒发了自己的情怀。“无边”“不尽”,使“萧萧”“滚滚”更加形象化,不仅使人联想到落木窸窣之声,长江汹涌之状,也无形中传达出韶光易逝,壮志难酬的感怆。透过沉郁悲凉的对句,显示出神入化之笔力,确有“建瓴走坂”、“百川东注”的磅礴气势。前人把它誉为“古今独步”的“句中化境”,是有道理的。

      最后,颈联和尾联的视角回归微观,回到诗人个人身上。颈联如是说到: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悲秋”已让人黯然神伤,“万里悲秋”更是让人凄怆不已。一个“常”字更是道出“万里悲秋”时常与我相伴,悲哀感之强烈浓重,令人心神寂寥,无可排遣。若从字面义来理解,“万里悲秋”时常来做客,诗人不应是孤独的,而是有人陪伴的,所以与下一句“独登台”产生矛盾。实则不然,且看诗人用字便知。从一般用法来说,“作”连接抽象的事物,如作难、作废、作别,而“做”连接的都是能在实际生活中感知到的具体事物,如做作业、做工、做衣服。“客”本是实际能感知到的具体事物,一般指“人”,诗人在这里用了“作”,不用“做”,令人疑惑,细细想来,是诗人用词巧妙之处。“万里悲秋”是抽象的事物,寄托诗人感伤情绪之景物是会令人心生孤独悲伤之感的景色,不是实际生活中具体的事物,故不用“做”,而用“作”。达到的效果是加深悲秋之感,更强烈浓重,只有“万里悲秋”与我相伴,我只能“独登台”,独在异乡的孤独惆怅感与深秋景色之荒凉凄冷水乳交融,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寄托诗人悲秋伤己的伤感情怀。诗人由秋及人,有感而发,写自己年老多病,拖着残躯独自登上高台,那种异乡怀人的情感喷薄而出,心中苦闷跃然纸上。尾联“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连用四个字“艰”“难”“苦”“恨”,组合在一起,极尽笔墨突出诗人内心的痛苦和郁闷程度之深,愁肠百结,愁绪万千,以致于白了头发,伤了身体,失了流年,壮志未酬身先老,悲秋之情,愁苦之绪,绵延不绝,令人哀悸。

      诗前半写景,后半抒情,在写法上各有错综之妙。首联着重刻画眼前具体景物,好比画家的工笔,形、声、色、态,一一得到表现。次联着重渲染整个秋天气氛,好比画家的写意,只宜传神会意,让读者用想象补充。三联表现感情,从纵(时间)、横(空间)两方面着笔,由异乡飘泊写到多病残生。四联又从白发日多,护病断饮,归结到时世艰难是潦倒不堪的根源。这样,杜甫忧国伤时的情操,便跃然张上。

      此诗八句皆对。粗略一看,首尾好像“未尝有对”,胸腹好象“无意于对”。仔细玩味,“一篇之中,句句皆律,一句之中,字字皆律”。不只“全篇可法”,而且“用句用字”,“皆古今人必不敢道,决不能道者”。它能博得“旷代之作”(均见胡应麟《诗薮》)的盛誉,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参考资料: 1、陶道恕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586-588 2、李彩云,任刚. 愁到深处不言愁——杜甫《登高》赏析[J]. 黑龙江史志, 2009,04.
  •   此诗作于公元767年(唐代宗大历二年)秋天,杜甫时在夔州。这是他在五十六岁时写下的。一天他独自登上夔州白帝城外的高台,登高临眺,萧瑟的秋江景色,引发了他身世飘零的感慨,渗入了他老病孤愁的悲哀。于是,就有了这首被誉为“七律之冠”的《登高》。

    参考资料: 1、海兵.杜甫诗全集祥注:新疆人民出版社,2000年:339-340
唐代的其他诗人
  • 富嘉谟 富嘉谟 富嘉谟(?~706)字号不详。雍州武功(陕西武功)人。唐代散文家。举进士。武则天长安中累授晋阳尉,时吴少微也在晋阳,魏郡谷倚为太原主簿,三人均以文词见长,称为“北京三杰”。又以文词崇雅黜浮,浑厚雄迈,而被仿效,称为“吴富体”。唐中宗时预修《三教珠英》。中宗神龙初,韦嗣立荐为左台监察御史,不久病逝。《上官昭容集》20卷唐上官婉儿撰。《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佚。今《全唐诗》卷5收其诗32首,并云昭容词旨益新。当时属辞者,大抵虽浮艳,然皆有可观处。查看更多富嘉谟的诗文
  • 李舜弦 李舜弦 李舜弦(约公元910年前后在世)生卒年、字均不详,据《茅亭客话》中记载,其先世为波斯人。有以她为唐代中国第一位西亚女诗人。家于梓州,五代十国前蜀词人李珣之妹,亦和李珣同著钓鱼题材的诗。有文才,工为诗,善七律,现查有三首,可见诗风略显忧愁,意义曲折,难悟透。五代十国时前蜀第二主王衍在位时(919—925)选入宫中,立为昭仪。所著《蜀宫应制》诗、《随驾游青城》诗、《钓鱼不得》诗诸篇(全唐诗库仅存此三首),多为文人赏鉴。其中《钓鱼不得》中有“香饵”两字,可以想象当时的人已经使用有香味的饵料开始垂钓,而并非是使用查看更多李舜弦的诗文
  • 梁震 梁震 梁震,生卒年不详,梁震人。唐末五代时为荆南(后称南平)割据政权的头号智囊。梁震与司空薰、王保义等人同为高季兴的宾客,但梁震不接受高季兴的官职,始终自称为前进士,自号荆台隐士,高季兴对他非常器重,作为自己的首席智囊,称他为前辈。荆南割据政权的所有军政要务和总体规划,大都是出于梁震之手。高季兴死后,梁震隐退,有集一卷传世,今存诗一首。查看更多梁震的诗文
  • 陈师穆 陈师穆 年代:唐,贞元十一年进士第。体裁:五排,诗一首。查看更多陈师穆的诗文
  • 萧嵩 萧嵩 萧嵩(?-749年),字乔甫,号体竣,兰陵人,唐朝宰相,梁武帝之后,后梁明帝玄孙。萧嵩最初担任洺州参军,后得到连襟陆象先的提拔与宰相姚崇的赏识,累迁至尚书左丞、兵部侍郎。在担任河西节度使时,萧嵩用反间计除掉吐蕃大将悉诺逻恭禄,又任用张守珪等名将,大败吐蕃,被拜为宰相,进封中书令、徐国公。他任相数年,并无治国之能,凡事唯唯喏喏,从无见解,后改任尚书右丞相,加太子太师。开元二十七年(739年),萧嵩致仕,此后在家安享晚年。天宝八年(749年),病逝家中,追赠开府仪同三司。查看更多萧嵩的诗文
  • 南卓 南卓 南卓,字昭嗣,唐宣宗拾遗,洛阳令,黔南经略使,著有《羯鼓录》《唐朝纲领图》《唐纪年记》《驳史》《南卓文》等。他任洛阳令时,经常与著名诗人白居易、刘禹锡宴会游玩,谈起唐时传入中国的西域民族乐器羯鼓,白居易、刘禹锡便劝他写出来:“若吾友所谈,宜为文纪,不可令湮没也。”于是就成了《羯鼓录》。《羯鼓录》与《教坊记》一样,是研究唐代音乐艺术、宫廷生活和社会风气的重要典籍。南卓与著名诗人贾岛是好友。查看更多南卓的诗文